黃河圖說碑中黃河與運河的關係


科學網國家圖書館解說西安碑林明劉天和《黃河圖說》碑中的黃河與運河的關系,這是實證。陝西博物館介紹的《黃河圖說》碑中的劉天和寫的「治河肊見」全文如下:天下之水,凡...

- 2019年3月14日00時00分
- 【科學網】

科學網

國家圖書館解說西安碑林明劉天和《黃河圖說》碑中的黃河與運河的關系,這是實證。陝西博物館介紹的《黃河圖說》碑中的劉天和寫的「治河肊見」全文如下:

天下之水,凡禹所治,率有定趨,惟河獨否。蓋嘗周諮廣視,歷考前聞而始得之,其原有六焉。河水至濁,下流束隘停阻則淤,中道水散流緩則淤,河流委曲則淤,伏秋暴漲驟退則淤,一也。從西北極高之地建瓶(瓴)而下,流極湍悍,堤防不能御,二也。易淤,故河底常高,今於開封境測其中流,冬春深僅丈余,夏秋亦不過二丈余,水行地上,無長江之淵深,三也。□(濱)□(河)□(郡)□(邑)□(護)□(城)□(堤)□(外)□(之)□(地)□(漸)□(淤)□(高)□(平)□(自)□(堤)□(下)□(視)□(城)□(中)□(如)□(井)□(然)。傍無湖陂之停瀦,四也。孟津而下,地極平衍,無群山之束隘,五也。中州南北悉河故道,土雜泥沙,善崩易決,六也。是以西北每有異常之水,河必驟盈,盈則決。每決必*(左氵右彌)漫橫流,久之,深者成渠,以漸成河,淺者淤淀,以漸成□(岸)。即幸河道通直,下流無阻,延數十年,否則數年之後,河底兩岸悉以漸而高,或遇驟漲,河亦不容於不徙矣。此則黃河善決、遷徙不常之情狀也。故神禹不能慮其後,自漢而下畢智殫力以從事,卒莫有效者,勢不能也。甚者喜功生事,妄□(興)□(大)□(役),以勞民病國,曾不旋踵而或淤或決,可畏也已。然則河終不可治歟?曰賈讓、宋濂之說備矣,而今則未宜。蓋南經園陵,北妨運道,河之所泄,惟徐、邳之間爾。復多阻山,治之倍難,與古大異。其「勿與河爭之」一言,則萬世治水之定論也。若歐陽修、司馬光而下,吾咸取法焉。然則河終不可入運歟?曰河之水至則衝決,退則淤□(填),而廢壞閘座,沖廣河身,阻隔泉源,害豈小邪!前此張秋之決,廟道口之淤,新河之役,今茲數百里之淤,可鑑已。議者有引狼兵以除內寇之喻,真名言也。故永樂迄今,治河者於淤則浚之,決則塞之而已。雖先朝宋司空禮、陳平、江瑄之經理,亦惟導汶建閘,不復引河。且於北岸築堤卷埽,歲費億計,防河北徙,如防寇盜。然百餘年來,縱遇旱涸,亦不過盤剝寄頓,及抵京稍遲爾,未始有壅塞不通之患也。如邇年魚、沛河水自至,則不得已而聊幸目前舟行之便利,後害雖大,不暇計矣,然僅二百餘里爾。上至濟寧、臨清□(五)百裡間,則猶資汶水諸泉之利也,顧可泥近小而忘遠大邪。苟已去而復引之,則億萬之財力徒捐,而數百里已平之故道難復,當事者所深懼也,況昔人已慮及此邪。惟汶泉之流,遇旱則微,匯水諸湖以淤而狹,引河之議或亦慮此。然國計所系,當圖萬全無已。吾寧引沁之為愈爾,蓋勞費正等,而限以斗門。澇則縱之,俾南入河;旱則約之,俾東入運,易予節制之為萬全也。而大勞未艾,民力方屈,運道方幸通,抑何敢以輕議耶。若徐、呂二洪而下,必資河水之入,而後深廣,近夏邑新開,東北之流賴以下濟,聖化潛孚,川靈效順,不假人力。治水之臣,惟當時疏浚,慎防禦,相高下順逆之宜,酌緩急輕重之勢,因其所向而利導之。然則中州之患何以恤之。議者云:黃河南徙,國家之福,運道之利也。當沖郡邑,作堤障之,不壞城郭已矣;被患兵民蠲其租役,不至流徙已矣。謹三復斯言云。

嘉慶乙未夏四月(朔) 欽差總理河道、都察院右副都御史麻城劉天和書

轉載本文請聯繫原作者獲取授權,同時請註明本文來自劉煒科學網博客。


最新發布內容

熱門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