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茅盾文學獎提名作品看文學未來


光華銳評近日,備受社會尤其是文學界關注的第十屆茅盾文學獎提名作品公布,葛亮的《北鳶》、孫惠芬的《尋找張展》、梁曉聲的《人世間》、劉亮程的《捎話》、李洱的《應物兄...

- 2019年8月20日00時00分
- 【光華銳評】

光華銳評

近日,備受社會尤其是文學界關注的第十屆茅盾文學獎提名作品公布,葛亮的《北鳶》、孫惠芬的《尋找張展》、梁曉聲的《人世間》、劉亮程的《捎話》、李洱的《應物兄》、徐懷中的《牽風記》、徐則臣的《北上》、葉舟的《敦煌本紀》等10部作品名列其中。

基於此次獲得提名作品及作家情況,從作家地域分布來看,東中西部作家均有作品入列,可見茅盾文學獎作為當代中國具有最高榮譽的文學獎項之一,其全國性視野和觀照點不言自明,特別是西部作家作品此次尤為搶眼,新疆作家劉亮程《捎話》和甘肅作家葉舟《敦煌本紀》的入列,盡顯「一帶一路」倡議下中國西部文學發展態勢積極、名家名作越發璀璨奪目。當然,這兩部作品之所以引人注目,或許跟作者著眼地域文化的深度挖掘和文學呈現密不可分。

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每位小說家都有屬於個人寫作的「根據地」,而這一「根據地」正如批評家謝有順所認為的,既可能是地理學意義上的,也可能是精神學意義上的,小說家唯有紮根於自己的「根據地」,才能讓自身所擁有的經驗和材料有足以發揮或成長的空間與可能。對當代國人來說,敦煌早已不再只是一個地理意義上的現實存在,更是一種精神和文化意義上的特定符號和獨特空間,甘肅作家葉舟以小說筆法為敦煌立傳的鴻篇巨製《敦煌本紀》(上下卷)就足以體現這一點,其講述的便是20世紀上半葉發生在甘肅敦煌大地上的一系列驚心動魄的歷史事件。俗話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換言之,地域文化對作家創作的影響是與生俱來的。對創作本身而言,對腳下甘肅大地的熟稔與徹悟不僅是作家葉舟生活的起點,也是其獨特性的落腳點,當然更是其文學構思與創作的「源頭活水」。

當然,若從作家代際這一層面出發,此次10部提名作品當中,老中青作家作品兼而有之。一方面,有老一輩作家作品位列其中,如軍旅作家徐懷中、知青作家梁曉聲,一位「20後」、一位「40後」,他們可謂老驥伏櫪,志在千里,可稱得上是當代文壇的「常青樹」;另一方面,又有近年來活躍於文壇的徐則臣、葛亮等青年作家的作品上榜,有力地呈現出新時代青年創作群體的蓬勃朝氣和青春力量。相比上一屆茅盾文學獎10部提名作品中僅有1部出自「70後」作家,這一屆的「雙響炮」不僅體現出茅盾文學獎重視和關注當下青年創作群體的文學成長、時代情懷以及他們未來創作的走向,更說明了青年作家經過多年的歷練業已在文壇嶄露頭角,且表現不俗。

時代前進的步伐不曾停下,文學事業發展更要後繼有人。當今社會的文學生成越發離不開對新事物接受能力強、在當代中國社會轉型期文化背景下成長起來的青年作家,他們以其獨特的時代觸角和對社會生活的感知力讓當代文學越發生機勃勃。青年作家同樣是最能感應時代脈搏的文學創作群體,他們在融入現代社會生活的同時,深受當代中國社會轉型的多重影響,青年作家的先鋒性、表現力以及突破力的「更新換代」體現在他們對文學語言的努力開拓和不懈思考,體現在探索當下文學的多種可能和打破固有創作範式之上。不可否認,青年創作群體已然成為中國文學未來可期的中堅力量。

更進一步地說,青年作家這一創作群體之所以能如此快速地被社會認可和萬千讀者接納,關鍵在於他們所表達的文學主題同樣具有深刻而獨特的現實意義,不論徐則臣的《北上》還是葛亮的《北鳶》均以年輕的眼光聚焦於時空的高處,透過歷史的迷霧去體味或探尋人的種種境遇和某種社會性存在,旨在激起時代與萬千讀者的情感共鳴與價值認同。當然,青年作家們並非一味地去追求為了個性而個性的「另類創作」,而是在紛繁複雜的當下社會中敏銳地捕捉到主流價值觀的表達需要,而這對於青年作家這一創作群體來說是非常難能可貴的時代精神與使命擔當,而這也是青年創作群體越發具有創作優勢和不竭動力的根由所在。

來源:《光明日報》( 2019年08月15日 13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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