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顧南川淡淡應了一聲，並沒有問下去。
宋安歌也心知肚明，心裏笑了一聲，但見顧南川沉穩的模樣，不知道怎麼的，就感覺顧南川現在絕對是故意的，故意讓康林青露馬腳。
康林青放在桌下的手緊了緊，但依然不放棄的繼續道：「等競標會的時候，我會給你交代。」
顧南川似笑非笑瞥了他一眼，墨染的鳳眸似乎洞悉一切，康林青就有種被看透的感覺，不過他也不是很擔心，畢竟他已經做好了圈套。
宋安歌實在厭煩了他這個樣子，出言打斷：「顧總監，下午有沒有競爭力比較大的公司啊。」
說完眼巴巴的看著他，明面上是擔心晟驊，但其實問的是謙源。
她是真的很想她的方案可以中選，但是也不敢說不會有比她再好的方案，她對其他公司都不是很了解，因此現在頗有幾分焦灼。
顧南川顯然意會，輕咳一聲：「倒是有幾個比較不錯的。」
「真的嗎？」宋安歌不由緊張，清潤的眸子睜大，顯然擔心極了。
「不過競爭力不大。」顧南川又慢悠悠的說。
宋安歌只覺得心情好似坐過山車一樣，忽起忽落的，她突然反應過來，顧南川惡作劇因子再次爆發，是在逗她，因此輕咳一聲，也淡定道：「顧總監也不能太過自信，須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安歌說的是。」顧南川輕笑。
兩人說著話，完全將康林青忽視了個徹底，讓他臉色黑如鍋底，他哪裏看不出來，宋安歌是對顧南川動心了。
這個賤女人！
第31章 他的身份
中午只有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回到會議室，稍作休整就重新開始。
因為上午謙源的方案太震撼，因此盡管大家牟足了力氣講解，但依然並沒有太出彩的方案，倒是真應了顧南川那句「競爭不大」，終於，倒數第二個的淵明集團代表上場，此時大家已經完全聽累了，宋安歌也有些困，不過在聽到熟悉的數據跟設計理念之後，卻一下子清醒了。
果然，康林青竟然將顧南川的修改意見中最精華的地方全部給了淵明！
她佯作震驚的轉頭看康林青，卻看到康林青放在桌子上的手緊緊握成拳頭，頭微微低垂，看起來內疚到極點的樣子。
他這幅表現讓宋安歌心裏驚奇，康林青這是要做什麼，他明知道，淵明的方案一出，他背叛公司的事情就是板上釘釘了，為什麼還會做出這樣的反應？
顧南川也覺得有些不對，卻也沒有猜透康林青的打算。
兩份方案都經過顧南川的手，但是依然有一個更好的，等到最後一個公司講演完畢，之前的政府官員便笑容滿面的走上台：「感謝諸位對於我市的規劃做出的貢獻，其中也有幾個公司創意非常的好，我本人也很欣賞，只不過地皮只有這麼大，因此最終只能有一家公司中標……現在我宣布，中標的公司是……」
他微微拖長了聲音，宋安歌的心髒也提了起來，雖然很不厚道，但是她希望謙源中標。
對於晟驊，她其實很有感情，畢竟是她工作的第一站，尤其是李組長，一直對她非常重視，明明表現的並不突出，卻破格提拔她為副組長。
想到這裏，宋安歌歎息一聲，眼裏流露出難過的情緒。
如果有機會，她會報答的。
「是謙源房地產有限公司，恭喜。」
真的是謙源。
宋安歌抬頭，附和鼓掌幾聲，主講並謙源的領導上台致謝，並現場簽訂了合約，承諾將在期限內建成。
安雪晴臉上的怒氣完全無法掩飾，但是這麼多人在場，她不可能爆發出來，只能狠狠的剜了康林青一眼。
康林青備受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