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亦澤丟下這麼一句話,就轉身離開了,只不過走開兩步之後又回頭給了古洛一個迷之笑容,那笑容真的很欠抽,仿佛真的有一個天大的秘密似的。
果然,這笑容成功的迷惑了古洛。
古洛推開包廂門的時候,傅亦澤並不意外,還很紳士的起身為古洛拉開了椅子。
古洛落座,上來就直奔主題,「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說。」
「是啊,許久未見,我想對你說的話多著呢。」
「我是說能引起我興趣的。」
「哦?那什麼能引起你的興趣呢?」
「你少裝蒜!」
傅亦澤手撫摸著下巴,靠進了椅子中,「先吃飯,吃完我再考慮要不要告訴你。」
看著古洛起身欲走,傅亦澤又加了一句,「關於你父親,陳楠。」
古洛的身形很自然的停住,轉過頭的瞬間眸子中已經帶上了審視,但她沒有詢問,只是坐下,安安靜靜的開始吃飯。
期間傅亦澤不斷的跟她說話,她也不過是草草應付,一頓飯,顯然是食不知味。
「我吃好了,現在能說了嗎?」
「我覺得陸鈞堯並不適合你。我希望你能離開他,你本有許多更好的選擇,有更自由的人生。」
「弄了半天你就是來跟我談人生的嗎?我的人生還不需要你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你以為你活的就有多成功嗎?成功怎麼到現在還是光棍一個,整天來騷擾已婚人士。」說著古洛翻了個白眼,對傅亦澤的話簡直氣到吐血。
「真沒想到古小姐如此伶牙俐齒,也沒想到你竟如此不惜命,你知道跟在陸鈞堯身邊有多危險嗎?」
「我當然知道,不過順道也能練練功夫,還不錯。」
「但是你可知道還有另外一個人也想要你的命?」傅亦澤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酒杯,發出的清脆的聲響讓人的心思也跟著紛亂起來。
「你是說洛子鎮?我早就知道,我還知道他猖狂不了多久了。」
古洛說的隨意,仿佛就是在說一件和自己完全不相幹的事情,傅亦澤也沒有想到她會這樣,好歹那也是她親生父親,還是想要她命的人,她竟這般不在意。
最後,他終於拿出了殺手鐧。
「你父親去世前一晚,有人進過你父親的病房,除了醫生。」
古洛聽到這句話,神情立馬緊張了起來,她的手逐漸用力的握緊了拳頭,指甲嵌進了皮肉裏。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父親的死可能是有人故意而為之?那個人是誰?」
「你答應我一個要求,我便告訴你那人是誰。」
緊張過後,古洛逐漸冷靜下來,「你以為我傻嗎?不會查監控,幹嘛非要問你。」
傅亦澤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笑出了聲,「你以為那人也傻嗎?會留下證據教你看,監控都是被處理過的了,原件在我這裏。」
「我憑什麼相信你?」
這倒是問的傅亦澤啞口無言,他攤開手掌,「信不信隨你。」
古洛開始自然是不信的,她趕回醫院重新調取了監控,的確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但她又想不出傅亦澤騙自己的理由,只得重新找到他。
「你的要求是什麼?怎樣才能告訴我那人是誰?」
疤痕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