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b打火機,不……不太好使。」方圓硬著頭皮說道。
「哎。」於亮歎息一聲,自己點著了火機,伸手摟住方圓的脖子,就沒再說話。
「哥,我姐是不是喜歡上你了?」杜子騰沒話找話的問道。
「……我和你姐,碰見的時候不好,趕上的事兒不好。」林軍憋了半天,也認真的回道。
「行啊,你倆不處對象也好。你都不知道,她脾氣可沖了,而且還任性,你真不一定能降住她。」杜子騰只能如此勸說了一句。
嘮完這個話題,車內再次寂靜無聲。而這四個人裏,有的人很怕,但是不願意走,有的人不怕,但卻無可奈何的拿起了槍刺和大卡簧。
北風卷著雪花在街道上刮著,面包車像是在暴雨中前行的一葉扁舟,搖搖晃晃的等待著,忐忑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眨眼間來到了九點半。
……
江南,水上公園廣場內,一台台出租車摻雜著私家車支著大燈停在原地,足有二十幾輛。這些車的車牌子被抹布擋上,四個車門敞開,露出座椅上放著的刀槍棍棒。
大批二十啷當歲的青年,穿的溜光水滑,不是在打著電話,就是三五成群的站在一塊嘮嗑。如果從遠處望去,一眼就可以看見,這裏聚集了起碼一百多人。
「喂,鐵子,我遙遙。啊,對,我們還沒走呢,馬上去辦事兒。呵呵,不是我的事兒,幫一個哥哥,叫小魚你聽過吧?對,恩,就是他!對夥?我沒聽說過,好像jb叫啥軍,恩,沒名兒的一個籃子。沒事兒,我給你打電話就是問問,你們今天晚上接沒接到辦事兒的信,我想知道對夥搖沒搖人!沒接到啊?啊,那行了,我知道了。呵呵,行,你要願意過來就過來,我們這兒都一百多人了。恩,人頭二百點,行,過來打電話吧。」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坐在一台crv車裏,車門敞開著,一半身子在裏面,一半身子在外面的打著電話。
大概過了五分鐘以後,小魚開著一台豐田霸道,帶著四個漢子走到了廣場中央。隨即小魚沖著crv車裏的青年問道:「還有人嗎?」
「再過十分鐘,還來三十人。」青年笑著回道。
「尼瑪的,這都啥樣了?一百多號了,就這些人去,就嚇縮縮他,你不用搖了。」小魚身後的一個壯漢,大咧咧的回道。
「你打聽了嗎,對夥今天搖沒搖號?」小魚背手沖青年問了一句。
「我問了,今天晚上除了咱辦事兒,其他人都沒有在市區接到活兒的。」青年非常肯定的說道。
「行,攏一攏隊伍,咱走了。」小魚大手一揮。
「來,人都往這邊聚一聚,左手戴上白手套,帶隊的人,右胳膊給我纏上手巾!有刀的拿刀,沒刀的拿鎬把子,快點上車!」青年走下crv,一邊提著褲腰帶,一邊高聲喊道。
「呼啦啦!」
大批青年開始分散,各就各位的拿武器,分手套。兩分鐘過去,人已經基本都上車了,眼瞅著就要走了,但這時,中磊開著大切諾基趕到了公園廣場邊上。
「你們先整,大哥來了。」小魚一看中磊駕到,頓時夾著褲襠跑了過去。
「唰!」
大切諾基的車窗降下,中磊坐在副駕駛裏抻著脖子問道:「咋地,要去啊?」
「必須滴啊!」小魚毫不猶豫的說道:「草泥馬的,他不叫號嗎?今天我就給他砸太平間裏。」
「來,你上車,我跟你說。」中磊沉默一下,隨即沖著小魚勾了勾手。
……
群力第五大道。
「嘀鈴鈴。」
林軍褲兜裏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掃了一眼來電,隨後接起說道:「寶哥?」
「你去了嗎?」萬寶直接問道。
「啊,來了。」林軍也沒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