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臭小子你給我等著,兩天之內我不讓你從上海消失,我就不是毒蜂……」
對方還想嚷嚷什麼就被我直接掛斷了電話,黑令牌被偷走了,再加上收到毒蜂的刺激,我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
我知道毒蜂不是鬧著玩的,對方擺明了要我離開黎然,他們越是這般的心虛就越證明他們心裏有鬼,我隱隱覺得他們所深藏的秘密,跟一年前鄭岩和張晨的詭異案子有著密切的關系……
我越想越火大,幹脆決定洗個冷水澡降降火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來找麻煩老子就跟他豁出去拼命了。
我剛拉上窗簾准備洗澡,卻發現我這衛生間有些詭異,衛生間的瓷磚上莫名其妙的多出了幾個黑乎乎的腳印。
我一開始懷疑這腳印是畢紹華他們留下的,但我湊上去仔細查看,卻發現窗戶口上多了一處明顯的劃痕,鋁合金窗戶也有被撬動的痕跡,馬上就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我首先就把這個腳印跟進我屋子的賊聯系在一起,會不會偷走黑令牌的不是畢紹華他們而是另有其人,而這個賊則是通過這扇窗戶進入我的宿舍,我的宿舍就在三樓,窗戶左側恰好有一根粗壯的下水管,從底樓通過這根下水管攀爬上來並不困難,而且又是傍晚時分,能見度幾乎為零,有人從下水管爬上來更不會輕易被發現。
而這個賊選擇用這種方式進入我的屋子,無非就是一個目的,他不想讓別人發現任何的行蹤,他要從我宿舍神不知鬼不覺的偷走黑令牌。
從這雙腳印的模版來看,這應該是一雙布鞋,腳印是順著窗戶口爬進來的,在我衛生間來來回回的哆嗦了幾下,我原本想順著腳步印繼續查看下去,卻發現了一個更加有意思的情況。
這雙布鞋鞋印好像一直都是在衛生間內徘徊,而沒有從我的衛生間走出去過,因為在過道上的瓷磚上居然沒有留下任何奇怪的腳印,這就奇怪了,難道說這賊一直沒有出衛生間,要知道我的黑令牌可是一直都放在書桌上的,這賊既然沒有出去,難道只是來我這裏上廁所的?
我繼續環顧了下四周,接著又在衛生間的紙簍裏面發現了一處怪異,紙簍自然是用來丟棄那些廢棄的草紙,但我卻在紙簍裏面發現了一個紅色的紙團。
這紙團差不多小孩拳頭的大小,表面上塗抹了一團暗紅色,這種紅色是類似於畫筆顏料的紅色,丟棄在我的紙簍中,乍一看也是非常的顯眼。
我敢肯定這玩意不是我的,我廁所裏面從來都不留這麼晦氣的東西,難道說這個紅紙團是那個賊留下來的嗎?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我用手指頭從裏面把那團紙團夾了出來,先是打量了這團的外表,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份量很輕,並沒有包裹著什麼東西。
我用指甲刀一層一層的把它撥開,攤開來之後看到是一張格子紙張,類似於小時候寫作文用的紙張,裏面果然什麼東西都沒有,但卻呈現出了一行字,這一行字卻是讓我瞪大了眼睛。
確切的說這行字的邏輯我已經很熟悉了,原因無他,我前兩天就收到過這樣的快遞,所有的字都是用報紙上的黑體字剪切下來的,這應該是我第三次看到這樣的字體了,而且還是用這種特殊的方式送到了我的衛生間。
「鄭岩!最後一次警告你!月底之前必須趕到東門村,否則你將永遠不知道鄭禹的秘密。」
看完這一句我禁不住激動了起來,簡短的一句話卻是讓我內心掀起了無比巨大的駭浪,這一次不僅讓我去東門村,而且還提到了我三叔,三叔的死一直就是我深藏在內心深處的秘密,這是我當初來上海的初衷,這個人居然提到了三叔?三叔跟東門村會有什麼關系?那裏到底有什麼在等著我?
如果說前面兩次的留言我還把它當作惡作劇,這一次的留言對我來說就是一個晴天霹靂,我突然就有沖去東門村的沖動,我隱隱覺得心中的迷惑將會那裏得到解脫。
正沉寂在萬分的震驚中,外面的手機鈴聲突然打斷了我的思緒,我將紙團收好,回來查看了下手機,結果看到來電顯示上是先前的號碼,也就是剛才那個毒蜂打來威脅的號碼。
我這兒正煩的要死,也沒心情搭理那毒蜂,無非就是那些惡心威脅的臭話,我也懶得去聽,幹脆就滑斷了手機。
沒想到掛斷後這號碼又緊隨其後撥打了回來,我罵了句街繼續掛斷,就准備把這號碼拉入黑名單。
誰知道在我操作的過程中,又一個電話號碼打了過來,我以為又是那毒蜂,睜眼卻看到屏幕上先是劉橙的名字。
「喂,劉橙?」
「鄭岩,剛才怎麼不接電話?」
我說劉橙你什麼時候給我打過電話?
「不是,我用另外一個號碼打給你的,尾號是4998,怎麼也不接電話?」
我有些暈圈了,剛才打來電話的不是毒蜂的手機號碼嗎?怎麼劉橙會知道,難道說這個手機一直都是劉橙在操作嗎?
「怎麼回事劉橙?為什麼是你‧為什麼那個號碼是你在操作?」
「啊,是這樣的,王隊長這邊的調查有了新的進展,我找到了一年前參與鬥毆事件的一名當事人,這個人的名字叫杜鋒,外號毒蜂,現在已經被我們請到局子裏來談話了,剛才我看他手機有你的手機號碼,就好奇打過來問問,你們倆之間交流了什麼?」
毒蜂居然是當年鬥毆事件的參與者,這個情況還是讓我挺意外的,劉橙說鄭岩你最好來一趟,說不定你見到這個人,還能想起什麼來,我們還會有意外的收獲。
第035章 意外的收獲
第57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