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心疑惑地出去,聽見他開始嘀嘀咕咕地念叨什麼了。
但我沒敢留下來偷聽和偷看,因為他臉色實在太凝重了,讓人不得不規規矩矩的。
我就又出去了,阿諾緊張地看著我。我勉強一笑:「我答應了,他好像開始……做法了吧,跟邪教儀式似的,有點嚇人。」
阿諾動動喉嚨,心有餘悸道:「我師父是正統的道士,以前他跟林正英一樣的,現在卻跟惡鬼一樣,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怎麼了。」
事情八成跟他女兒有關吧,我是個局外人肯定想不透的,我就說不管了,他能救我家人就行了,道士也好惡鬼也好,我都認了。
阿諾也沒有辦法,畢竟她也被盯上了,她師父幫我也變相是幫她。
兩人都站在外面等著,我不知道那個「邪教儀式」要進行多久,只能等著。
其間我一直看著那破屋,那裏一丁點兒動靜都沒有,然後我冷不丁發現地上的垃圾袋動了起來,起風了?
我十分驚愕,因為根本沒有起風啊,怎麼那破屋的垃圾袋之類的玩意兒飄了一下呢?就那個地方起風了?
這真的很詭異啊,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我揉揉眼睛再看,瞬間嚇得往後倒退了一步。破屋門口竟然站著一個女人,半邊身子還藏在門後,露出半邊身子看我,跟具站立的屍體一樣。
我頭皮一下子發炸,眨眨眼再仔細一看,哪裏有什麼女人?
阿諾皺眉問我:「怎麼了?」我幹笑一聲,揉了揉心口道:「沒什麼,看錯了。」
我擦了擦冒出來的冷汗,又等了一陣子,阿諾的師父出現了,他很虛弱地站在門邊朝我招手:「可以了,你進來吧。」
我硬著頭皮進去,特意打量了一下屋內,什麼地方都看了,但沒有什麼女人,床底下不可能藏著個女人的吧。
「你看什麼呢,認真聽我說。」阿諾的師父開口,我忙收回了視線。他喘了一口氣又輕輕呼出,然後指了指那個骨灰盒:「這個骨灰盒你要隨身帶著,每天午夜都要滴一滴食指的血在上面,記住,等十分鐘後才能收起骨灰盒,而且這十分鐘之內你不能偷看骨灰盒會發生什麼,不然後果自負。」
我聽他說得嚴肅,也不由點頭,可我滿心疑惑,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您一直說您女兒,請問您女兒到底在哪裏?她是什麼……」
「她是人!」
我話都沒問完,他卻跟被戳中了痛處一樣打斷我的話,而且竟然凶狠地盯著我,臉色都有點扭曲。
我嚇了一跳,驚得往後退了兩步,他突然間實在太嚇人了,眸子就跟惡獸一樣。
我忙道歉,他低下頭許久不語,然後又看向那個骨灰盒,開始平靜下來了。
我看看那骨灰盒,沒啥特別的,倒是旁邊那個銅碗裏的血液和墓釘都不見了。
我可不敢再問多餘的話了,他也開口:「我女兒不是什麼鬼怪,你別多問了,現在你知道也沒用,總之事情我給你辦好了。第七日午夜我會去找那個下降頭的人,現在你帶著骨灰盒和我的書信去鄰水縣找一個叫方正的人,他看了信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說著從兜裏取出一份信來,這信皺巴巴的,跟擦了屁股的紙一樣,信口也沒有封上,怕是匆忙之間寫好的。
我接過信就好奇地看了看封口裏面,他皺眉道:「這封信你不能看,只能給方正看,如果你非要看我也沒辦法,事情搞砸了你自己負責。」
他這麼說我哪裏還敢看,忙收好了。
接著他取出兩塊黑布,一塊比較小的黑布包住了那個骨灰盒,然後捧著遞給我。
我忙接過,他竟然還不肯放手,又撫摸了幾下才歎著氣放手。
這玉質骨灰盒份量十足,也不知道裏面裝了什麼東西。
他也是不肯說的,又用黑布包起了其餘的骨灰盒,自言自語起來:「孩子們,馬上就能解脫了。」
他在對骨灰盒說話?
我覺得太邪門了,說我可以走了麼?他點頭,又一次叮囑我:「記住我的話,午夜一定要喂養骨灰盒,還有,無論發生什麼都一定不能打開骨灰盒。現在你去找方正,他會告訴你接下來幹什麼,出了差錯神仙都救不了你,你家人也要死。」
我說明白了,他不再多語,揮手讓我走。
第14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