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不是。 難道她對你說我們是情人?」 「不,她沒說。 我只是希望證實一下。 」 「有些事情說來話長。 也許你已知道,我有兩個女兒,是兩個不同的母親所生的。 第二個女兒叫瓦西麗亞,是我親手把她撫養大的。 因為孩子生出不久,我就離婚了。 我很愛瓦西麗亞,她也愛我。 後來,她長大了,她要分出去單獨住。 那時,她已是個職業機器人學家了。 從此,我們就很少聯系。 」 「這與嘉迪婭有什麼關系?」白利迷惑不解地問。 「啊,我忘了,」法斯托爾弗似夢初醒。 因為他剛才完全沉入在回憶中了。 「第一次我在超波電視上見到她從索拉裏亞到達奧羅拉時,我不禁大吃一驚。 她太像瓦西麗亞了。 這使我很感興趣。 我設法把她安置在我住宅附近。 此後,我一直是她的好朋友,並幫助她適應新環境。 是的,我喜歡她。 我同情她,我也賞識她的才華。 」 「你把她當作自己的女兒一樣看待,以彌補你失去瓦西麗亞的空虛。 」 「你可以這麼說,白利先生。 」 「你還有一個女兒呢?」 「唉,她叫魯門。 我和她沒有任可來往。 她是『星球派』,我是『人文派』。 『星球派』主張奧羅拉自行其事,不必關心宇宙世界的事。 『人文派』主張關心全人類的事,包括地球人。 我的敵人主要就是『星球派』。 」 「那魯門是你的政敵羅!」白利問。 「是的,而且,瓦西麗亞也是我的政敵。 她是奧羅拉機器人研究院的成員。 研究院是由一些把我視之為惡魔的機器人學家在幾年之前建立的。 他們的目的就是要不擇一切手段把我擊敗。 你還有什麼問題嗎,白利先生?」 「你說了很多,但最後還未回答我的問題:你為什麼要把揚德爾給嘉迪婭?」 法斯托爾弗臉紅了,這一次也許是生氣之故吧。 但他講話的口氣仍然十分柔和。 「我已告訴你了,我同情嘉迪婭。 揚德爾可以解解她的寂寞。 」 「嘉迪婭有沒有告訴過你,她和揚德爾一起睡覺,她把揚德爾看作自己的丈夫?」 「她什麼也沒有告訴過我。 至於她和揚德爾一起睡覺,我完全可以理解。 但把揚德爾看作自己的丈夫,這不合奧羅拉的習俗。 」 「你知道,博士,索拉裏亞人回避談論性問題。 對他們來說,性事是件羞恥的事,更不要說與機器人發生性關系了。 因此,嘉迪婭一方面從揚德爾身上獲得了生理上滿足,另一方面心理上又忍受著恥辱的煎熬。 」 「你的推理不能不說言之成理。 」法斯托爾弗博士頗有興趣地傾聽著。 「你也知道,博士,嘉迪婭脾氣急躁,有時她會大發雷霆。 有沒有這種可能性,法斯托爾弗博士,當她有時感到極度羞恥時,她把自己的不是怪罪於揚德爾,說他是自己一切羞辱和煩惱的根源。 當然,事後她又會向楊德爾道歉。 但在機器人的正電子腦電路裏,兩種不同的訊號引起了激烈的沖突:他若與嘉迪婭維持原來的關系,則造成了她心理上的傷害;他若與她結束這種關系,又會造成她生理上的傷害。 根據機器人第一條守則,『機器人不能傷害人類』。 這樣,揚德爾感到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正電子腦電路產生短路,造成呆滯狀態,」白利頗為得意地一口氣說出了自認為所掌握的解決問題的「鑰匙」。 「白利先生,」法斯托爾弗笑著說。 「你快要成為半個機器人學家了。 可是,你的結論於事無補!」 「為什麼?」白利又吃了一驚。 「首先,我不願為了擺脫自己的困境而傷害嘉迪婭。 她受的打擊夠大了,她再也忍受不了新的打擊了;其次,即使如你所言,我的敵人會說,這是我故意為嘉迪婭設的圈套,這樣我既可逃避毀壞揚德爾的直接責任,又利用了一個異鄉人的無知實現了自己罪惡的企圖。 這樣的結局,情況不是比現在更糟嗎?」 這一次輪到白利臉紅了,不敢抬頭正視博士。 「對不起,我錯了——我感到羞恥。 看來我們除了尋找事件真相是沒有什麼其他辦法了。 」 「別失望,白利先生。 你已經發現了不少先前我不了解的情況,今天你夠累了,該好好休息了。 晚上睡一覺,明天早晨你又會精神煥發了。 」法斯托爾弗博士安慰白利說。 「也許你是對的,」白利苦笑了一下說。 七 法斯托爾弗和瓦西麗亞 黎明世界的機器人--七、法斯托爾弗和瓦西麗亞 七 法斯托爾弗和瓦西麗亞 第二天早上吃早餐時,法斯托爾弗笑著問白利: 第16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音調
速度
音量
語言
《黎明世界的機器人》
第16頁
精確朗讀模式適合大多數瀏覽器,也相容於桌上型與行動裝置。
不過,使用Chorme瀏覽器仍存在一些問題,不建議使用Chorme瀏覽器進行精確朗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