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什麼?」 「我下指令讓它們自我爆炸。 」 「我聽到了,但還是不懂。 」 「這些年放進太空的飛行體,無論是武器還是間諜衛星,都有自行摧毀軟件。 一旦在屏幕上發現了飛行體,我就報告總參,總參的人知道我是誰,現在各國均都精疲力倦,願意出高價請我把這些飛行體清除掉,我先請有關國把自動引爆的密碼告訴我,但這些密碼自從《大清除》以後,一般都不見了。 這就靠我顯本領了,我能把它找出來。 我有這方面的才幹,裝備也齊全,所以只要我出馬,飛行體都在火先中銷逝;有時碰到難題,或是密碼難以解破,或是啟動碼發生障礙,那麼我更有施展才華的天地,也更倍受倚重。 我一般都把太空漂浮物體引向木星,辦法是啟動其本身的動力裝置或者給它發射另一個拖運裝置。 上個月,我用這種辦法銷毀了一艘穆斯林世界的運兵飛船。 」 聽到這裏,亞當姆斯以為找到了話茬:「您的話前後矛盾;您對這顆彗星了解得那麼詳細,遠非一個『天空清道夫』所能及,您是不是某個政治首腦,或者某個政党頭目?」 「的確,我……」 通訊突然中斷。 難道對方因不願具體作答而關了機?亞當姆斯費了半天勁,想重新對話,但元結果。 這個名叫已爾希特的人沒有留下任何蹤跡,一場鬧劇到此煞了尾。 亞當姆斯猶覺餘興未盡,對此他自己也覺意 深夜,他還起來看看屏幕上留下的對話字跡,以證實自己並未做夢。 最令他驚異的是,對方居然利用HP5的網絡來與他「窮侃」。 這條頻道是美國政府為美軍高科技研究中心設立的;專家們按照美國總統的提議,在該中心專門探索威脅地球生存的種種可能,這是本世紀的一個空白,要在新世紀到來前填補上。 中心負責人是位將軍,由最高執行當局任命,下面有氣象,火山、生物,海洋。 傳染病等各方面的專家,還有像亞當姆斯這樣的工程技術人員,以及諸如威爾菲爾德等天體物理學家。 他們研究的課題包括一切災害現象:大氣升溫、幹旱。 海平面上升。 新型傳染病種。 水荒,城市擁擠等等…… 就像當年的洛斯阿拉莫斯一樣(美國於1942年在洛斯阿拉莫斯建立絕密的原子能研究中心),HP5是個絕密的研究計劃,耗資十分巨大,每個研究人員對其同僚的工作內容均一無所知。 亞當姆斯來此以後,只限於了解自己的課題:核廢料和WKsT反應。 大家都懷著緊張的心態工作著,對他們探索出來的種種危險,又害怕又無能為力。 實際上,亞當姆斯之所以不相信有人從2126年與他對話,是因為有時他不相信那時地球還能存在。 有人告訴他說,威爾菲爾德這位專家堆裏的拔尖人物,有一天會給他吃點苦頭,給他這個新來的人一個下馬威,想到這裏他反而處之泰然了,這場惡作劇,可能就出自他的手筆。 然而,今晚這個巴爾希特的那一套東西,又不像威爾菲爾德這位老古怪開得出的玩笑。 亞當姆斯沒有睡意,又不能在屏幕前空等,這種孤獨從未如此難熬。 他把對話全都打印出來,疊成四折裝進口袋,穿上襯衣,重新回到桌旁,把一張軟盤插進電腦。 一年以來,他養成一種習慣,就是每天把無頭無尾的偶然思緒記錄下來,昨夜他寫的是: 「麥悍以為大海因他而暴怒;溺水人抓住風當救生圈。 」 他擬定一個准則,不管前一天寫下的東西多麼毫無意義,也決不將它毀掉,今晚他什麼也不想寫,也無勇氣把巴爾希特的出現記錄下來。 他查看了搜尋軟件,見仍毫無結果,就關機出去了。 他的房子在城外沙漠邊沿上,靠近納瓦霍人的地盤。 他登上車,打開刺耳的收音機,漫無目的地向東駛了一程。 他穿過幾乎沉睡的城市,在「彼路」飯店停了下來。 威爾菲爾德這時候不會在飯店的,他能找到的就是友玲。 這姑娘他離不開,雖然他不願承認。 況且,他還有個理由,友玲是霍皮人。 一年前他剛到溫斯洛的時候,他和阿娜哀爾一同來這兒吃中飯。 這餐飯吃得艱難,阿娜哀爾時而喃喃地抱怨,時而強忍抽泣。 就在他的生活陷入滅頂之災的時候,出現了這位年青的服務員小姐,她容光煥發的臉盤,明亮的眼睛,長長的黑發,藍色的長衫,滿載著印第安人飾物的雙手,以及服務的優雅姿態,都令人難亡 此後他單獨來了,還是這位姑娘招待他,最後她問: 「她走了麼?」 聲音很細微,他卻頗為所動,哀哀地回答說: 「她走了,再也不來了!」 年輕的霍皮姑娘打量他一眼,作了一個優雅的手勢,像是摸摸他的頭安慰他,又未觸到他的頭發。 他感到一絲戰栗。 「你們一起生活了多久?」她問。 「兩年。 」 「她走了,你很難過?」 一個陌生人這樣問他,他並不覺得冒昧,而且很自然地回答說: 「當然,簡直難過極了。 」 「難過極了?為什麼?」 「因為失去了心愛的而且自認為所愛的人。 」 第6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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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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